为大家解析周易知识的时间、空间、价值 


无论是哲学或是科学,再也没有比对时刻、空间、精力与价值的论述更模糊的了;无论是唯物论或唯心论,也再也没有比对时刻、空间、精力与价值的辩解更空泛无力,缠厘不清的了!它们好象是飘渺的,却又是实际的;好像只是片面的臆想,却又是真实的客观存在。


关于时刻、空间、精力与价值的知道,关乎到人们对国际天然本体的知道,关乎到人类自身对人文思维、文化行为与精力价值的评论,因而,也就直接影响着人们对生命存在的理解,人类在国际万物中的定位,以及人类实际生活、理想寻求、人生奋斗意义等的知道。

为什么现在阶段的人类,思维显得浮躁飘忽、行为变得粗鲁缺德?最底子的原因就在于对时刻、空间、精力与价值的杂乱知道;为什么西方普世价值、东方人文传统价值、以及各种宗教信仰价值难以达到思维的和谐一致,关键就在于对时刻、空间、精力与价值的紊乱理解。知道的杂乱就导致思维的紊乱,思维的紊乱,就导致人类生计行为的不和谐、不一致,人类社会内部的矛盾、冲突、人类与天然万物的不和谐便是必定的了。

那么应如何知道、理解呢? 

首先,让咱们来建立价值与精力的原本位置。

整个国际便是一个巨大的价值系统。

国际并不是一致于物质,而是一致于价值。任何事物都只不过是国际的一个特有价值体,任何价值体均由物质质体与精力行体两个方面辩证组成。物质质体表现为结构、基本粒子与能量,主导事物的基础活力;精力行体表现为道格、识元与机素,主导事物的质量活力。人间没有离开了物质的精力,也没有脱离得了精力的物质,它们永远是同生共存的。特定的物质质体与特定的精力行体相结合就构成了特有的事物,咱们称之为相对应的事物价值本体,所以说,事物存在的实质形式只能是价值。

圣人有以见全国之赜,而拟诸其形容,象其物宜①,是故谓之象。圣人有以见全国之动,而观其会通,以行其仪式,系辞焉,以断其吉凶,是故谓之交。言全国之至喷,而不憎恶也②;言全国之至动,而不行乱也。拟之然后言,议之然后动,拟议以成其改变。

  “鸣鹤在阴,其子和之。我有好爵,吾与尔靡之。”子曰:“正人居其室,出其言,善则千里之外应之,况其逐者乎③?居其室,出其言,不善则千里之外违之,况其选者乎?言出乎身,加乎民;行发乎还,见乎远。言行,正人之枢机④;枢机之发,荣辱之主也。言行,正人所以动六合也,可不小心乎?”

  “同人先号眺然后笑。”子曰:“正人之道,或出或处,或默或语。二人同心,其利断金⑤;同心之言,其臭如兰(6)”。

  “初六:藉用白茅,无咎。”子曰:“苟错诸地而可矣(7),藉之用茅,何咎之有?慎之至也。夫茅之为物薄,而用可重也。慎斯术也以往(7),其无所失矣。”

  “劳谦,正人有终。吉。”子曰:“劳而不伐,有功而不德,厚之至也(8),语以其功下人者也。德言盛,礼言恭。谦也者,致恭以存其位者也。”

  “亢龙,有悔。”子曰。“贵而无位,高而无民,贤人鄙人位而无辅四,是以动而有悔也。”

  “不出户庭,无咎。”子曰:“乱之所生也,则言语以为阶(11)。君不密(12),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凡事不密,则害成(13);是以正人慎密而不出也。”

  子曰:“作《易》者其知盗乎四?《易》曰:‘负且乘,致寇至。’负也者,小人之事也;乘也者,正人之器也分小人而乘正人之器,盗思夺之矣。上慢下暴,盗思伐之矣(16)。慢藏诲盗,冶容诲淫(17)。

  《易》曰:‘负且乘,致寇至。’盗之招也(18)。”

  【注释】

  ①赜(Ze):冗杂。拟:模仿。物直:事物的特色,特征。②恶:意思是胡说八道。③迩(er):近。④枢机:操控弯弓发射的装置,比喻关键所在。⑤利:尖利。金:金属。(6)臭(Xiu):气味。(7)错:用作“措”,意思是放置。(8)斯:此,这种。术;方法。(9)伐:夸耀。德:这儿的意思是骄傲。厚;宽厚。(10)辅:辅佐。(11)阶:台阶,阶梯。(12)密:慎密。(13)几:用作“机”,意思是严重。几事:严重的事。(14)盗:响马,匪徒。(15)乘:这儿指车。器:用具。够慢;慢待,缓慢。(17)诲:教,劝。冶容;妖艳的容貌。(18)盗之招:意思是招盗,招惹响马。

  【译文】

  圣人用卦画来显现全国万物的冗杂现象,模仿万物的形态姿容,反映它们的特征,因而称为卦象。圣人用卦象来显现全国万物的运动改变,调查运动改变中的普遍联系,以推行立身处世的原则和规范,加上文辞,用以判断吉凶,因而称为支。言说全国万物最冗杂的现象,不能妄自开口;言说全国万物最杂乱的运动,不能胡说八道。拟出卦象,然后言说,揣摩探求,然后举动,经过比拟和评论,来把握事物的改变。

  “鹤在树荫中鸣叫,幼鹤应声赞同。我有美酒,与你同享。”孔子说:“正人住在家中宣布言辞,如果说得好,那么千里之外的人也会响应,况且近处的人呢?坐在家中宣布言辞,如果说得欠好,那么千里之外的人也会违背,况且近处的人呢?言辞出于自己,影响到民众;行为发生在近前,远处也有反响。言辞和举动,就像正人的枢机,枢机一发动,就决议着正人的荣辱。言辞和举动,是正人用来影响六合万物的手段,莫非能不小心重吗?”

  “聚在一起的人先呼叫逃跑,然后胜利欢笑。”孔子说:“正人待人接物的原则,要么入世要么出生,要么缄默沉静要么发言。两个人心齐志一,就像利刃可斩断金属;心齐志一的言辞,它的气味就像兰花相同芳香。”

  “初六:用白茅衬托以示恭顺,没有灾祸。”孔子说:“假设放在地面上就可以了,用白茅去衬托,又有什么过失呢?这表明稳重到了极点。白茅是很一般的物品,却可以用于重要场合。按照这种稳重的情绪来行事,就不会有什么过失。”

  “正人勤劳吃苦,稳重谦善,会有好的成果。吉利。”孔子说:“勤劳吃苦而不自夸,有功绩而不骄傲,这是宽厚到极点的表现,是说有功却甘居他人之下。德行说的是弘大,礼节说的是谦恭。谦善则是致力于恭顺而保全自身的位置。”

  “天上呈现直龙,阴险。”孔子说:“尊贵而没有位置,居高临下而失去民众,贤人处在低下的位置而无人辅佐,所以动辄就危险。”

  “在家室内不出门,没有灾祸。”孔子说:“变乱的发生,是以语言为阶梯的。正人言语不小心密,就会失去臣下;臣下言语不小心密,就会损失性命;严重的事不小心密,就会形成危害;因而正人由于慎密而不出家门。”

  孔子说:“《易》的作者了解响马吗?《易》说:”带着许多货品,担负马拉,惹人注目,成果匪徒来了。‘负重是小人干的活儿,车马是正人乘坐的用具。身为小人却乘坐正人的车马,响马就想着去掠夺。位置在上的人慢待,位置鄙人的人就横暴,响马就想来劫夺。懒于保藏资产是教人盗窃,妖艳的容颜是教人淫乱。

  《易》说:“带着许多货品,担负马拉,惹人注目,成果匪徒来了。‘这是吸引响马。”

  【读解】

  在这一节里,咱们的至圣先师孔老夫子,对《周易》作了个案剖析,而且力。以发挥,说自己的观点。将它们选出来,为的是让大家看看孔圣人如何评点《周易》。

  “鹤鸣在阴”几句出自专讲礼仪的“中半卦”,本以诗篇形式表现男女相悦唱和,孔夫子却发挥出了正人大人对自己的言行要稳重的宏论。出自“同人卦”的“同人先号眺然后笑”,本讲打仗时先被围后获胜的情形,孔夫子看出了两个人要同一条心,一个鼻孔出气。出自“大过卦”的“藉用白茅”说的是恭谨从事,孔夫子就此以为稳重无过。“谦卦”的“劳谦,正人有终”却是讲正人大人要谦善稳重,勤劳吃苦,孔夫子以为这是宽厚的表现。“就分’的“亢龙,有悔”是占天上的星象,孔夫子却扯到了正人大人脱离民众而孤立。“节卦”的“不出户庭”说的是在家中随便一点,不守礼节,无伤大雅。孔老夫子则宣布了“祸从口出”的妙论。“解卦”的“负且乘,致寇至”说的是商人满载而归途中遇到匪徒,孔夫子却说是小人越轨吸引响马。

  看来,这位圣人正人之中的领袖人物所戴的有色眼镜的颜色过于深了,以至于处处不忘为正人大人的崇尚品德美言几句,不忘斥责小人来烘托正人的崇高伟大。

  读前人的著作,有不同的观点,本属正常,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嘛,谁能摆脱“有色眼镜”的限制?圣人都不行,你我俗人也相同。但是,读他人的东西,读出了其间没有的东西,应当算是自己的创造了。既然是创造,爽性写自己的,又何必去寻微言大义而大大发挥?

  《周易》出来以后,历代有很多的人去阐释,其间又有很多的人在阐释时附会上一些本不归于《周易》的内容。这习尚,多半与孔老夫子的榜样有关。或后来,《周易》像滚雪球相同越滚越大,原来的面目被层层掩盖,难以看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