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杜氏归济北
赠杜氏归济北。明代。戚继光。 当年紫气度黄河,今日青霞出大罗。不藉金光分造化,常令石室护松萝。书传扶广开诸岳,佩有灵飞走百魔。一片归云仙路杳,可教关吏叹蹉跎!
当年紫气度黄河,今日青霞出大罗。不藉金光分造化,常令石室护松萝。
书传扶广开诸岳,佩有灵飞走百魔。一片归云仙路杳,可教关吏叹蹉跎!
秋日饮孙协镇葡萄园,忆北平傅、陈二使君
秋日饮孙协镇葡萄园,忆北平傅、陈二使君。明代。戚继光。 不见浮槎博望侯,相看苍干已成虬。珠龙当日俦能致,射海何年迹并收?云拥北平淹使节,梦遥南国下鲸流。累累架底容吾醉,为有诸君尽虎头。
不见浮槎博望侯,相看苍干已成虬。珠龙当日俦能致,射海何年迹并收?
云拥北平淹使节,梦遥南国下鲸流。累累架底容吾醉,为有诸君尽虎头。
石塘岭鹦鹉岩 其二
石塘岭鹦鹉岩 其二。明代。戚继光。 侧身天地欲言难,故向空山戢羽翰。雨后千林争起色,月中片石怯生寒。更无金锁惊春梦,似有清音落暮滩。一自边城留幻迹,陇西云树几凋残。
侧身天地欲言难,故向空山戢羽翰。雨后千林争起色,月中片石怯生寒。
更无金锁惊春梦,似有清音落暮滩。一自边城留幻迹,陇西云树几凋残。
燕河送别东山张公镇守宁夏
燕河送别东山张公镇守宁夏。明代。戚继光。 十年心印许谁传,万里西征思黯然。圣主宠分金鹊篆,疆臣敢负采薇篇?流言往事浮云尽,破虏殊勋丽日悬!燕塞何时重握手,一尊相罄故人前?
十年心印许谁传,万里西征思黯然。圣主宠分金鹊篆,疆臣敢负采薇篇?
流言往事浮云尽,破虏殊勋丽日悬!燕塞何时重握手,一尊相罄故人前?
送邹隐君归洞庭
送邹隐君归洞庭。明代。戚继光。 皓首相逢意气殊,谁知大雅在菰芦。客星起色当东辅,碣石雄谈入太湖。万顷烟消鸿影度,两山寒浸月华孤。扁舟好逐鸱夷侣,能忆边庭岁易徂?
皓首相逢意气殊,谁知大雅在菰芦。客星起色当东辅,碣石雄谈入太湖。
万顷烟消鸿影度,两山寒浸月华孤。扁舟好逐鸱夷侣,能忆边庭岁易徂?
石匣四松
石匣四松。明代。戚继光。 翛然相倚翠堪餐,龙卧鸾翔各羽翰。对尔十年流景易,会心一日宦途难!涛回小簟侵人骨,梦破层阴悟鼠肝。莫道大夫能变化,贞操不易雪霜寒!
翛然相倚翠堪餐,龙卧鸾翔各羽翰。对尔十年流景易,会心一日宦途难!
涛回小簟侵人骨,梦破层阴悟鼠肝。莫道大夫能变化,贞操不易雪霜寒!
寿北平兵宪海山陈公
寿北平兵宪海山陈公。明代。戚继光。 南北天为吾党期,櫜鞬常得傍蟾帷。行间力借青云起,使者名从绛节驰。万仞冈陵当祝日,三藩才俊共瞻时。安闽筹策应谁问?惟有年来白发知!
南北天为吾党期,櫜鞬常得傍蟾帷。行间力借青云起,使者名从绛节驰。
万仞冈陵当祝日,三藩才俊共瞻时。安闽筹策应谁问?惟有年来白发知!
丙子除夕署中有感
丙子除夕署中有感。明代。戚继光。 五十春光隔曙晖,风尘未晤梦中非。半生俯仰天应识,三辅蹉跎腊又归。杯酒忽惊寒漏尽,垄云故与片心违。共君莫话当年事,赤胆犹殷白发稀。
五十春光隔曙晖,风尘未晤梦中非。半生俯仰天应识,三辅蹉跎腊又归。
杯酒忽惊寒漏尽,垄云故与片心违。共君莫话当年事,赤胆犹殷白发稀。
送别总镇刘公
送别总镇刘公。明代。戚继光。 百年天地识孤忠,九塞旌旗羡更雄。易水光分典属国,太行色起右扶风。论文几度同听雨,把剑中宵自吐虹。词客相看多不薄,早将椽笔赋彤弓。
百年天地识孤忠,九塞旌旗羡更雄。易水光分典属国,太行色起右扶风。
论文几度同听雨,把剑中宵自吐虹。词客相看多不薄,早将椽笔赋彤弓。
潮河纪游
潮河纪游。明代。戚继光。 关门日款五单于,三辅金汤版闸都。纲纪大夫纡幄算,风流使者急储输。云开碧藻渔金鲤,风散青烟破紫榆。自是圣人在中国,梯航万古颂唐虞。
关门日款五单于,三辅金汤版闸都。纲纪大夫纡幄算,风流使者急储输。
云开碧藻渔金鲤,风散青烟破紫榆。自是圣人在中国,梯航万古颂唐虞。
己卯除夕督兵次建昌,候援辽左
己卯除夕督兵次建昌,候援辽左。明代。戚继光。 倩扫松楸却是畴,壮年袍鼓鬓成秋。行藏齮龁多因病,岁月消磨总是愁。心为报恩终化石,骨因酬志欲无丘。材官若信狂夫语,圣主如今肯建侯?
倩扫松楸却是畴,壮年袍鼓鬓成秋。行藏齮龁多因病,岁月消磨总是愁。
心为报恩终化石,骨因酬志欲无丘。材官若信狂夫语,圣主如今肯建侯?
卖柑者言
卖柑者言。明代。刘基。 杭有卖果者,善藏柑,涉寒暑不溃。出之烨然,玉质而金色。置于市,贾十倍,人争鬻之。 予贸得其一,剖之,如有烟扑口鼻,视其中,则干若败絮。予怪而问之曰:“若所市于人者,将以实笾豆,奉祭祀,供宾客乎?将炫外以惑愚瞽也?甚矣哉,为欺也!” 卖者笑曰:“吾业是有年矣,吾赖是以食吾躯。吾售之,人取之,未尝有言,而独不足子所乎?世之为欺者不寡矣,而独我也乎?吾子未之思也。 今夫佩虎符、坐皋比者,洸洸乎干城之具也,果能授孙、吴之略耶?峨大冠、拖长绅者,昂昂乎庙堂之器也,果能建伊、皋之业耶?盗起而不知御,民困而不知救,吏奸而不知禁,法斁而不知理,坐糜廪粟而不知耻。观其坐高堂,骑大马,醉醇醴而饫肥鲜者,孰不巍巍乎可畏,赫赫乎可象也?又何往而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也哉?今子是之不察,而以察吾柑!” 予默默无以应。退而思其言,类东方生滑稽之流。岂其愤世疾邪者耶?而托于柑以讽耶?
杭有卖果者,善藏柑,涉寒暑不溃。出之烨然,玉质而金色。置于市,贾十倍,人争鬻之。
予贸得其一,剖之,如有烟扑口鼻,视其中,则干若败絮。予怪而问之曰:“若所市于人者,将以实笾豆,奉祭祀,供宾客乎?将炫外以惑愚瞽也?甚矣哉,为欺也!”
司马季主论卜
司马季主论卜。明代。刘基。 东陵侯既废,过司马季主而卜焉。季主曰:“君侯何卜也?”东陵侯曰:“久卧者思起,久蛰者思启,久懑者思嚏。吾闻之蓄极则泄,閟极则达。热极则风,壅极则通。一冬一春,靡屈不伸,一起一伏,无往不复。仆窃有疑,愿受教焉。”季主曰:“若是,则君侯已喻之矣,又何卜为?”东陵侯曰:“仆未究其奥也,愿先生卒教之。”季主乃言曰:“呜呼!天道何亲?惟德之亲;鬼神何灵?因人而灵。夫蓍,枯草也;龟,枯骨也,物也。人,灵于物者也,何不自听而听于物乎?且君侯何不思昔者也?有昔者必有今日,是故碎瓦颓垣,昔日之歌楼舞馆也;荒榛断梗,昔日之琼蕤玉树也;露蛬风蝉,昔日之凤笙龙笛也;鬼燐萤火,昔日之金釭华烛也;秋荼春荠,昔日之象白驼峰也;丹枫白荻,昔日之蜀锦齐纨也。昔日之所无,今日有之不为过;昔日之所有,今日无之不为不足。是故一昼一夜,华开者谢;一秋一春,物故者新。激湍之下,必有深潭;高丘之下,必有浚谷。君侯亦知之矣,何以卜为?”
东陵侯既废,过司马季主而卜焉。季主曰:“君侯何卜也?”东陵侯曰:“久卧者思起,久蛰者思启,久懑者思嚏。吾闻之蓄极则泄,閟极则达。热极则风,壅极则通。一冬一春,靡屈不伸,一起一伏,无往不复。仆窃有疑,愿受教焉。”季主曰:“若是,则君侯已喻之矣,又何卜为?”东陵侯曰:“仆未究其奥也,愿先生卒教之。”季主乃言曰:“呜呼!天道何亲?惟德之亲;鬼神何灵?因人而灵。夫蓍,枯草也;龟,枯骨也,物也。人,灵于物者也,何不自听而听于物乎?且君侯何不思昔者也?有昔者必有今日,是故碎瓦颓垣,昔日之歌楼舞馆也;荒榛断梗,昔日之琼蕤玉树也;露蛬风蝉,昔日之凤笙龙笛也;鬼燐萤火,昔日之金釭华烛也;秋荼春荠,昔日之象白驼峰也;丹枫白荻,昔日之蜀锦齐纨也。昔日之所无,今日有之不为过;昔日之所有,今日无之不为不足。是故一昼一夜,华开者谢;一秋一春,物故者新。激湍之下,必有深潭;高丘之下,必有浚谷。君侯亦知之矣,何以卜为?”
亲政篇
亲政篇。明代。王鏊。 《易》之《泰》:“上下交而其志同。”其《否》曰:“上下不交而天下无邦。”盖上之情达于下,下之情达于上,上下一体,所以为“泰”。下之情壅阏而不得上闻,上下间隔,虽有国而无国矣,所以为“否”也。 交则泰,不交则否,自古皆然,而不交之弊,未有如近世之甚者。君臣相见,止于视朝数刻;上下之间,章奏批答相关接,刑名法度相维持而已。非独沿袭故事,亦其地势使然。何也?国家常朝于奉天门,未尝一日废,可谓勤矣。然堂陛悬绝,威仪赫奕,御史纠仪,鸿胪举不如法,通政司引奏,上特视之,谢恩见辞,湍湍而退,上何尝治一事,下何尝进一言哉?此无他,地势悬绝,所谓堂上远于万里,虽欲言无由言也。 愚以为欲上下之交,莫若复古内朝之法。盖周之时有三朝:库门之外为正朝,询谋大臣在焉;路门之外为治朝,日视朝在焉;路门之内为内朝,亦曰燕朝。《玉藻》云:“君日出而视朝,退视路寝听政。”盖视朝而见群臣,所以正上下之分;听政而视路寝,所以通远近之情。汉制:大司马、左右前后将军、侍中、散骑诸吏为中朝,丞相以下至六百石为外朝。唐皇城之北南三门曰承天,元正、冬至受万国之朝贡,则御焉,盖古之外朝也。其北曰太极门,其西曰太极殿,朔、望则坐而视朝,盖古之正朝也。又北曰两仪殿,常日听朝而视事,盖古之内朝也。宋时常朝则文德殿,五日一起居则垂拱殿,正旦、冬至、圣节称贺则大庆殿,赐宴则紫宸殿或集英殿,试进士则崇政殿。侍从以下,五日一员上殿,谓之轮对,则必入陈时政利害。内殿引见,亦或赐坐,或免穿靴,盖亦有三朝之遗意焉。盖天有三垣,天子象之。正朝,象太极也;外朝,象天市也;内朝,象紫微也。自古然矣。 国朝圣节、冬至、正旦大朝则会奉天殿,即古之正朝也。常日则奉天门,即古之外朝也。而内朝独缺。然非缺也,华盖、谨身、武英等殿,岂非内朝之遗制乎?洪武中如宋濂、刘基,永乐以来如杨士奇、杨荣等,日侍左右,大臣蹇义、夏元吉等,常奏对便殿。于斯时也,岂有壅隔之患哉?今内朝未复,临御常朝之后,人臣无复进见,三殿高閟,鲜或窥焉。故上下之情,壅而不通;天下之弊,由是而积。孝宗晚年,深感有慨于斯,屡召大臣于便殿,讲论天下事。方将有为,而民之无禄,不及睹至治之美,天下至今以为恨矣。 惟陛下远法圣祖,近法孝宗,尽铲近世壅隔之弊。常朝之外,即文华、武英二殿,仿古内朝之意,大臣三日或五日一次起居,侍从、台谏各一员上殿轮对;诸司有事咨决,上据所见决之,有难决者,与大臣面议之;不时引见群臣,凡谢恩辞见之类,皆得上殿陈奏。虚心而问之,和颜色而道之,如此,人人得以自尽。陛下虽身居九重,而天下之事灿然毕陈于前。外朝所以正上下之分,内朝所以通远近之情。如此,岂有近时壅隔之弊哉?唐、虞之时,明目达聪,嘉言罔伏,野无遗贤,亦不过是而已。
《易》之《泰》:“上下交而其志同。”其《否》曰:“上下不交而天下无邦。”盖上之情达于下,下之情达于上,上下一体,所以为“泰”。下之情壅阏而不得上闻,上下间隔,虽有国而无国矣,所以为“否”也。
交则泰,不交则否,自古皆然,而不交之弊,未有如近世之甚者。君臣相见,止于视朝数刻;上下之间,章奏批答相关接,刑名法度相维持而已。非独沿袭故事,亦其地势使然。何也?国家常朝于奉天门,未尝一日废,可谓勤矣。然堂陛悬绝,威仪赫奕,御史纠仪,鸿胪举不如法,通政司引奏,上特视之,谢恩见辞,湍湍而退,上何尝治一事,下何尝进一言哉?此无他,地势悬绝,所谓堂上远于万里,虽欲言无由言也。
仙舟洞
仙舟洞。明代。戚继光。 天地无心壑似舟,岩扉寂历自春秋。一时偶见停桡在,千载能令载酒游。洞口将军应化石,蓟门客子尚存丘。醉来欲掣神鳌去,不掷任公旧钓钩。
天地无心壑似舟,岩扉寂历自春秋。一时偶见停桡在,千载能令载酒游。
洞口将军应化石,蓟门客子尚存丘。醉来欲掣神鳌去,不掷任公旧钓钩。
寄监兵陈使君 其三
寄监兵陈使君 其三。明代。戚继光。 东向榆关离思赊,外台只尺是天涯。自怜燕越分前箸,谁谓歌钟阻暮笳!尘满三秋孺子榻,眼穿八月使君槎。主恩不薄行间吏,遮莫风霜袭鬓华。
东向榆关离思赊,外台只尺是天涯。自怜燕越分前箸,谁谓歌钟阻暮笳!
尘满三秋孺子榻,眼穿八月使君槎。主恩不薄行间吏,遮莫风霜袭鬓华。
寄监兵陈使君 其二
寄监兵陈使君 其二。明代。戚继光。 延津分剑寒,别后还从万里看。雁塞更将兰作佩,鹓行尚忆笔簪冠。声名天下无双士,保障军中有一韩。抵掌不须谈往事,颠毛种种识艰难。
延津分剑寒,别后还从万里看。雁塞更将兰作佩,鹓行尚忆笔簪冠。
声名天下无双士,保障军中有一韩。抵掌不须谈往事,颠毛种种识艰难。
寄监兵陈使君 其一
寄监兵陈使君 其一。明代。戚继光。 闽海烽烟首重回,当年揽辔识君才。半生偃蹇惭同调,浮世风波敢自媒?秋向西山鸿雁起,月依碣石白云来。轺车按塞难为御,又负清宵五百杯。
闽海烽烟首重回,当年揽辔识君才。半生偃蹇惭同调,浮世风波敢自媒?
秋向西山鸿雁起,月依碣石白云来。轺车按塞难为御,又负清宵五百杯。
纪梦
纪梦。明代。戚继光。 平楚何来使者骢,为言圣主是重瞳。中兴礼乐当年异,上国文章振代雄。但说梯航归越雉,还看社稷倚周公。抱关小吏君休问,一任东流泛短蓬。
平楚何来使者骢,为言圣主是重瞳。中兴礼乐当年异,上国文章振代雄。
但说梯航归越雉,还看社稷倚周公。抱关小吏君休问,一任东流泛短蓬。
龙潭
龙潭。明代。戚继光。 紫极龙飞冀北春,石潭犹自守鲛人。风云气薄山河迥,闾阖睛开日月新。三辅看天常五色,万年卜世自中宸。同游不少扳鳞志,独有波臣愧此身。
紫极龙飞冀北春,石潭犹自守鲛人。风云气薄山河迥,闾阖睛开日月新。
三辅看天常五色,万年卜世自中宸。同游不少扳鳞志,独有波臣愧此身。
万历乙亥秋九月,同诸将再登太平南山有作
万历乙亥秋九月,同诸将再登太平南山有作。明代。戚继光。 把酒重登塞上台,匡时君等亦雄哉!云连雉堞秋逾静,月照机丝夜可哀。何日信眉容我去,百年开口几人来?还为国步推豪俊,誓向祁连勒马回!
把酒重登塞上台,匡时君等亦雄哉!云连雉堞秋逾静,月照机丝夜可哀。
何日信眉容我去,百年开口几人来?还为国步推豪俊,誓向祁连勒马回!
三屯新城工成志喜 其一
三屯新城工成志喜 其一。明代。戚继光。 三忠气色壮三屯,灯火遥连十万村。版闸层峦秦作塞,风云大陆蓟为门。东来直接山河固,西望还依宫阙尊。百二城边过质子,千秋同戴汉家恩。
三忠气色壮三屯,灯火遥连十万村。版闸层峦秦作塞,风云大陆蓟为门。
东来直接山河固,西望还依宫阙尊。百二城边过质子,千秋同戴汉家恩。
三屯新城工成志喜 其二
三屯新城工成志喜 其二。明代。戚继光。 冰霜谁识抱关情,三辅河流一洗兵。楼阁城悬新日月,桑麻色起旧屯营。龙回地轴开戎幕,水合风门远戍城。应是太平还有象,金汤万世奉神京。
冰霜谁识抱关情,三辅河流一洗兵。楼阁城悬新日月,桑麻色起旧屯营。
龙回地轴开戎幕,水合风门远戍城。应是太平还有象,金汤万世奉神京。
兵宪刘公以游喜峰、柞子洞诸作见示,赋答 其二
兵宪刘公以游喜峰、柞子洞诸作见示,赋答 其二。明代。戚继光。 塞垣风色易凄凄,柞子城头乌夜啼。汉节蹉跎仍蓟北,文星错落复辽西。烽明飞阁三千迥,角起连营十万齐。眼底戎机君自见,逢人不必说羁栖。
塞垣风色易凄凄,柞子城头乌夜啼。汉节蹉跎仍蓟北,文星错落复辽西。
烽明飞阁三千迥,角起连营十万齐。眼底戎机君自见,逢人不必说羁栖。
送曹将军擢领南兵还越
送曹将军擢领南兵还越。明代。戚继光。 投笔当年勒汉勋,驱驰南北独怜君。天遥海上金汤在,地壮渔阳版锸分。蚤识名家还越郡,今看精骑属将军。关楼秋望旌旄色,佳气如含紫塞云。
投笔当年勒汉勋,驱驰南北独怜君。天遥海上金汤在,地壮渔阳版锸分。
蚤识名家还越郡,今看精骑属将军。关楼秋望旌旄色,佳气如含紫塞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