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十四首·世尊隆生
颂古十四首·世尊隆生。宋代。释可湘。 右胁翻身已怪哉,那堪便解舞三台。做模打样无端甚,宁免傍观臭口开。
右胁翻身已怪哉,那堪便解舞三台。
做模打样无端甚,宁免傍观臭口开。
再游南华临出门书记妙莹献绝句索留题赋两篇
再游南华临出门书记妙莹献绝句索留题赋两篇。宋代。曾丰。 诗数江西派,禅归岭表宗。他宁无出手,终莫敢当锋。欠子广长舌,资吾磊块胸。打包随牒迹,岂料适相逢。
诗数江西派,禅归岭表宗。
他宁无出手,终莫敢当锋。
再题严子陵钓台
再题严子陵钓台。宋代。曾丰。 四百年间将相谁,丰功伟绩竟何归。生前有望荣招辱,死后无明是反非。麟阁故基为草鞠,云台遗屋与烟飞。桐江自汉至今日,依旧行人指钓矶。
四百年间将相谁,丰功伟绩竟何归。
生前有望荣招辱,死后无明是反非。
再游登腾王阁
再游登腾王阁。宋代。曾丰。 故阁峥嵘已劫灰,又看新阁上烟煤。断碑无日不浓墨,古砌新秋犹杂苔。江阔鸟疑飞不过,风轻帆远趁先开。天高地迥诗囊小,收拾不多空一来。
故阁峥嵘已劫灰,又看新阁上烟煤。
断碑无日不浓墨,古砌新秋犹杂苔。
再简陆倅诸公屡速小醵未成
再简陆倅诸公屡速小醵未成。宋代。曾丰。 嬉游那欲食前言,俗事不容人出门。屋眩风作中夜响,津头水过去年痕。梅无未熟青青子,竹有新生{左角右戢}{左角右戢}孙。白放春归太空去,哢禽声里似衔冤。
嬉游那欲食前言,俗事不容人出门。
屋眩风作中夜响,津头水过去年痕。
载欣
载欣。宋代。曾丰。 伯牙家有焦尾琴,朱弦长挂窗壁阴。出大都邑初何心,直为钟期旧知音。玉轸调罢不自禁,声谐匏土革木金。试弹一曲万籁瘖,动荡南风鼓精祲。长养余恩到鱼禽,齐娥赵女秋夜砧。怨入离鸾别鹤声,转调忽落思归吟。元亮归欤故丘林,粉黛候门玉差参。卓氏心挑泪空淫,铁脚岂受魔女侵。抚玩无弦喜不任,羲皇遗意弦外寻。阿舒阿宣立森森,大孙倚膝小捉衿。上百千寿酒再斟,烂醉欲眠不脱簪。大槐宫里无升沉,醒浮烟浦登云岑。
伯牙家有焦尾琴,朱弦长挂窗壁阴。
出大都邑初何心,直为钟期旧知音。
赠江西瑞上人至南海袖诗相过
赠江西瑞上人至南海袖诗相过。宋代。曾丰。 六祖求衣从岭出,六祖得衣从岭入。半夜抽身不露机,凹头解担犹留迹。上人家住江之西,仆仆而南休所觅。雅意真诚为衣求,衣已不传那可得。假令为法不为衣,江西自是大法窟。挑动上人熟机关,潮音激越箭锋疾。空还即色色即空,佛便是心心是佛。心源一了千佛空,底用区区祖衣钵。达摩大鉴无两身,震旦天竺非异国。眼高海仅小泡浮,道大岭才微沫结。往还始不计西东,入出今何问南北。要知飞舄杖筇因,直为玩山观水设。玄钥无一勘不同,观玩之中容有说。山数须弥水西江,须口能吸芥能纳。吸犹不尽纳犹余,未足与谈上乘法。南海水况多于江,上人无口若为吸。万一犹有口可开,我先剉断上人舌。
六祖求衣从岭出,六祖得衣从岭入。
半夜抽身不露机,凹头解担犹留迹。
赠玑上人
赠玑上人。宋代。曾丰。 幼抛南聚落,晚据北丛林。道貌枯中泽,禅机浅处深。山腰云出没,水面月浮沉。贾鸟勘还破,牢笼付一吟。
幼抛南聚落,晚据北丛林。
道貌枯中泽,禅机浅处深。
赠黄正卿竞秀楼
赠黄正卿竞秀楼。宋代。曾丰。 巴西地不爱其珍,山影溪光辄自陈。霜后竹饶松意气,雨余花夺草精神。千斯态度出天功,百尔光华归色尘。好事至人宁外慕,反身元自有真春。
巴西地不爱其珍,山影溪光辄自陈。
霜后竹饶松意气,雨余花夺草精神。
赠画师韩晖二首
赠画师韩晖二首。宋代。曾丰。 史遑法外有遗机,难弟难兄似得之。信意麾毫无点误,蝇成于点误还奇。
史遑法外有遗机,难弟难兄似得之。
信意麾毫无点误,蝇成于点误还奇。
赠顾君美
赠顾君美。宋代。曾丰。 三命孰如李,五星谁似朝。目前谈者众,足下悟其玄。归养老和病,看耕田与园。他无可推步,君往扣侯门。
三命孰如李,五星谁似朝。
目前谈者众,足下悟其玄。
赠高山人德充
赠高山人德充。宋代。曾丰。 浑沌包元气,支离入九流。阴阳从此有,源委问谁求。眼法穷山脉,囊经挂杖头。卜吾新筑处,相伴得沙鸥。
浑沌包元气,支离入九流。
阴阳从此有,源委问谁求。
赠陈养廉居士
赠陈养廉居士。宋代。曾丰。 身后相多清议同,大归何者是家风。轻财笑馈三千客,重道争祠六一公。门未生苔车迹满,馆无废帚榻尘空。有人能继碑中美,不与石相为始终。
身后相多清议同,大归何者是家风。
轻财笑馈三千客,重道争祠六一公。
石溪和尚顶相柏堂请赞
石溪和尚顶相柏堂请赞。宋代。释可湘。 咄者老和尚,可煞慈悲相。清影落人间,香名透天上。弹瑕颣於八方,迪精明於万象。石骨崚嶒,溪光荡漾。一笔传来,众工绝唱,凌霄峰顶堆青嶂。
咄者老和尚,可煞慈悲相。
清影落人间,香名透天上。
忙古参政造金塔盛舍利
忙古参政造金塔盛舍利。宋代。释可湘。 撒下摩泥六七颗,涌高窣堵十三层。分明一点钧心现,岂是黄金炼得成。
撒下摩泥六七颗,涌高窣堵十三层。
分明一点钧心现,岂是黄金炼得成。
颂古十四首·升座说法
颂古十四首·升座说法。宋代。释可湘。 当堂据坐宝花床,真相从来本自黄。百万参徒谁不见,何须重把紫金妆。
当堂据坐宝花床,真相从来本自黄。
百万参徒谁不见,何须重把紫金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