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近咏十首呈巡使黄玉圃先生 其七
台湾近咏十首呈巡使黄玉圃先生 其七。清代。蓝鼎元。 台邑最褊小,徵粮视凤诸。土狭赋独重,民困曷以纾。台湾田一甲,内地十亩馀。甲租八九石,亩银一钱输。将银来比粟,相去竟何如。纳粟弊多端,斗斛交相瘉。折色比时价,加倍复何居。凤诸虽厚敛,什百台版图。垦多或报少,以羡补不敷。台土瘠无旷,冲压且偏枯。安得相均匀,丈轻三邑俱。徵收同内地,含哺乐只且。
台邑最褊小,徵粮视凤诸。土狭赋独重,民困曷以纾。
台湾田一甲,内地十亩馀。
台湾近咏十首呈巡使黄玉圃先生 其六
台湾近咏十首呈巡使黄玉圃先生 其六。清代。蓝鼎元。 累累何为者,西来偷渡人。锒铛杂贯索,一队一酸辛。嗟汝为饥驱,谓兹原隰畇。舟子任无咎,拮据买要津。宁知是偷渡,登岸祸及身。可恨在舟子,殛死不足云。汝道经鹭岛,稽察司马门。司马有印照,一纸为良民。汝愚乃至斯,我欲泪沾巾。哀哉此厉禁,犯者仍频频。奸徒畏盘诘,持照竟莫嗔。兹法果息奸,虽冤亦宜勤。如其或未必,宁施法外仁。
累累何为者,西来偷渡人。锒铛杂贯索,一队一酸辛。
嗟汝为饥驱,谓兹原隰畇。舟子任无咎,拮据买要津。
台湾近咏十首呈巡使黄玉圃先生 其四
台湾近咏十首呈巡使黄玉圃先生 其四。清代。蓝鼎元。 闽学追鲁邹,东宁昧如障。当为延名儒,来兹开绛帐。俾知道在迩,尊君与亲上。子孝及父慈,友恭更廉让。从兹果力行,诱掖端趋向。其次论文章,经史为酝酿。古作秦汉前,八家当醯酱。制义本儒先,理明气欲王。洗伐去皮毛,大雅是宗匠。此地文风靡,起衰亦所望。
闽学追鲁邹,东宁昧如障。当为延名儒,来兹开绛帐。
俾知道在迩,尊君与亲上。子孝及父慈,友恭更廉让。
台湾近咏十首呈巡使黄玉圃先生 其二
台湾近咏十首呈巡使黄玉圃先生 其二。清代。蓝鼎元。 去岁群丑张,揭竿三十万。我旅一东征,倒戈云见晛。七日复全台,壶箪匝地献。可知帝德深,望云争革面。馀孽虽时有,死灰谋欲煽。旋起即扑除,夫谁与为叛。当兹振遒铎,教化不容缓。民心原犹水,东西流乍变。弃之铤而走,理之忠以劝。
去岁群丑张,揭竿三十万。我旅一东征,倒戈云见晛。
七日复全台,壶箪匝地献。可知帝德深,望云争革面。
台湾近咏十首呈巡使黄玉圃先生 其三
台湾近咏十首呈巡使黄玉圃先生 其三。清代。蓝鼎元。 台俗敝豪奢,乱后风犹昨。宴会中人产,衣裘贵戚愕。农惰士弗勤,逐末趋骄恶。嚣陵多健讼,空际见楼阁。无贱复无贵,相将事摴博。所当禁制严,威信同锋锷。勿谓我言迂,中心细忖度。为火莫为水,救时之良药。
台俗敝豪奢,乱后风犹昨。宴会中人产,衣裘贵戚愕。
农惰士弗勤,逐末趋骄恶。嚣陵多健讼,空际见楼阁。
台湾近咏十首呈巡使黄玉圃先生 其一
台湾近咏十首呈巡使黄玉圃先生 其一。清代。蓝鼎元。 东宁大海荒,从古无人至。明末群盗窠,岛夷互窃踞。郑氏奄而有,蔓延为边忌。我皇挞伐张,天威及魑魅。遂使瘴疠乡,文物渐昌炽。川原灵秀开,郁勃不可闭。式廓惟日增,蹙缩非长计。所当顺自然,疆理以时议。勿因去岁乱,畏噎却饭喜。
东宁大海荒,从古无人至。明末群盗窠,岛夷互窃踞。
郑氏奄而有,蔓延为边忌。我皇挞伐张,天威及魑魅。
东征逾载整棹言归巡使黄玉圃先生索台湾近咏知其留心海国志在经纶非徒广览土风娱词翰已也赋此奉教 其五
东征逾载整棹言归巡使黄玉圃先生索台湾近咏知其留心海国志在经纶非徒广览土风娱词翰已也赋此奉教 其五。清代。蓝鼎元。 天子重海邦,宵旰念重洋。稔知民疾苦,经营固岩疆。先生代巡守,旷典岂寻常。勿虚此行行,使命乃有光。贱子虽不才,躬践戎马场。居东将二载,所见颇周详。曾将前箸借,孽丑俘且僵。承索台湾咏,草此留别章。狂言失忌讳,意念则深长。荛采檄有司,白简上朝堂。敉宁纪功德,山水并苍泱。
天子重海邦,宵旰念重洋。稔知民疾苦,经营固岩疆。
先生代巡守,旷典岂寻常。勿虚此行行,使命乃有光。
东征逾载整棹言归巡使黄玉圃先生索台湾近咏知其留心海国志在经纶非徒广览土风娱词翰已也赋此奉教 其四
东征逾载整棹言归巡使黄玉圃先生索台湾近咏知其留心海国志在经纶非徒广览土风娱词翰已也赋此奉教 其四。清代。蓝鼎元。 凤山东南境,有地曰琅峤。厥澳通舟楫,山后接崇爻。宽旷兼沃衍,气势亦雄骁。兹土百年后,作邑不须
凤山东南境,有地曰琅峤。厥澳通舟楫,山后接崇爻。
宽旷兼沃衍,气势亦雄骁。兹土百年后,作邑不须
十一月二十日出京晚宿窦店
十一月二十日出京晚宿窦店。清代。徐用仪。 西出郊原又一年,年年风景总依然。峰回路转如屏列,野旷天低似笠圆。白发渐添难却病,青镫相伴且题笺。消寒不厌村醪薄,一醉瞢腾便是仙。
西出郊原又一年,年年风景总依然。峰回路转如屏列,野旷天低似笠圆。
白发渐添难却病,青镫相伴且题笺。消寒不厌村醪薄,一醉瞢腾便是仙。
咏史 其一
咏史 其一。清代。纪迈宜。 三代不可作,唐虞去已遥。考古自焚余,帝业首汉高。白水兴真人,泰华争岧峣。昭烈绍两京,鼎足亦堪豪。伟哉大度主,刀笔任萧曹。寇邓老侯封,吏术岂非饶。功臣免菹醢,用意孰淳浇。偏安虽一隅,君臣漆投胶。二表丕谟训,用酬三顾劳。托孤凛数语,大义千古昭。肝肠沃冰雪,神龙横绛霄。岂惟奔操辈,烈火自煎熬。祚永开四百,亦觉轻鸿毛。
三代不可作,唐虞去已遥。考古自焚余,帝业首汉高。
白水兴真人,泰华争岧峣。昭烈绍两京,鼎足亦堪豪。
柏林寺殿壁吴道子画水
柏林寺殿壁吴道子画水。清代。纪迈宜。 赵州画水天下闻,波涛汹汹如崩云。起伏有势壁欲动,世上摹本徒纷纷。反覆斜正看逾活,胸中万顷倾溟渤。艨艟挂席不敢前,蛟龙夜半争出没。想当苍茫落笔时,星精旸睒来相窥。奋臂一扫风雨疾,至今元气犹淋漓。殿宇屡易壁不易,屹然怒浪如山立。微损谁能补化工,常完呵护知神力。柏林古寺振宗风,金碧巍峨矗半空。画旨通禅方入圣,照耀千古无终穷。僧繇之龙久飞去,虎头金粟今何处。风尘鞅掌得奇观,如过瞿唐惊滟灏。
赵州画水天下闻,波涛汹汹如崩云。起伏有势壁欲动,世上摹本徒纷纷。
反覆斜正看逾活,胸中万顷倾溟渤。艨艟挂席不敢前,蛟龙夜半争出没。
四阳庵松歌
四阳庵松歌。清代。纪迈宜。 昨日樱桃园里竹,千竿簌簌黏衣绿。今朝四阳庵里松,数株盘礴来天风。一株根蟠巨石上,郁律绾结龙蛇状。忽伸一爪掀岩峦,石破天惊泣相向。七株离立寺门前,乱飘翠雨霏苍烟。当门兀坐啜苦茗,但觉云烟幂历相钩连。于中两株尤诡异,槎丫撑突夜叉臂。如擎剑戟拥麾幢,偶卫仙官下游戏。又如空中悬丹梯,从此步步直上排云霓。可望不可到,不如醉倒童子争扶携。四阳之松真奇绝,往来常听游人说。此际徘徊意未厌,重过偃卧松阴月。
昨日樱桃园里竹,千竿簌簌黏衣绿。今朝四阳庵里松,数株盘礴来天风。
一株根蟠巨石上,郁律绾结龙蛇状。忽伸一爪掀岩峦,石破天惊泣相向。
登岳
登岳。清代。纪迈宜。 他山入犹坦,迤逦峰峦起。西岳独雄绝,登陟未半里。奇峰堕我前,峭壁青冥倚。其态乃万变,屡折愈俶诡。或红如砂莹,或绿如绮靡。或如鼎彝斑,或如樗蒲齿。或如兽欲搏,或如翼斯企。或矗如危榭,或截如平垒。或陷如刳凿,或突如角犄。或如海图坼,或如雁行比。槎丫张巨吻,苍蔚秀悬藟。环抱迷向背,窅映漏曦晷。侧身仅得过,飞湍怒啮趾。二十八潭悬,乱舞琼膏委。镕银挂疋练,长虹饮涧底。神龙掉其尾,震撼势未止。轰若车百辆,雷吼何时已。以兹蕴灵异,神瀵化为髓。苍翠洞肌肤,融冶滴崖址。千仞青芙蓉,一气混茫里。层巅虽未到,壮观斯为美。憩坐久惝恍,筇枝且徐理。
他山入犹坦,迤逦峰峦起。西岳独雄绝,登陟未半里。
奇峰堕我前,峭壁青冥倚。其态乃万变,屡折愈俶诡。
入关
入关。清代。纪迈宜。 关外多峻岭,岭上矗重关。往返经嵚崟,龙门复长安。土木渐平衍,怀来颇宽闲。山势若却避,逡巡青冥间。西南接太行,其东亘西山。层层护神京,隐隐若龙蟠。居庸最雄长,两壁高巑岏。峡束四十里,危堞欹云端。咽喉扼要区,儿孙俯群峦。忆我初来时,乱石撞奔湍。石瘦伤马足,湍清惊旅颜。十步九倾仄,百里千萦盘。夜宿魂尚悸,晨征气犹啴。今过成坦途,顿忘登陟艰。但觉山色佳,松石增苍寒。涧水循轨流,徐响鸣潺湲。野屋插山嘴,屋角山花殷。丛祠结构牢,缘崖峻阑干。欣览未及毕,南口憩晨餐。问此何时修,两月倏改观。皇仁轸商旅,职贡通戎蛮。况兹来庭者,昆邪暨呼韩。岂忍令远人,兴嗟行路难。除道与成梁,令典载《周官》。帝曰其恤哉,勿惜公帑颁。至治洽唐虞,德泽岂易殚。小臣林泉侣,滥窃膺簪冠。斯游实快意,藤杖穷跻攀。宇宙富名岳,石室藏金丹。百未探一二,所惭双鬓斑。人生几緉屐,浩然发长叹。
关外多峻岭,岭上矗重关。往返经嵚崟,龙门复长安。
土木渐平衍,怀来颇宽闲。山势若却避,逡巡青冥间。
登独石口边城远望作
登独石口边城远望作。清代。纪迈宜。 两山如龙翔,蜿蟺百余里。长城亘其上,乱石相角犄。巍巍帝王都,有成斯有毁。何论穷荒地,千年泣残垒。筑城声犹悲,垣堞已倾圮。所嗟秦人愚,贾怨徒劳尔。新城屹金汤,盛代车同轨。筑不假民力,工费皆官庀。宽仁高百王,汪泽唐虞比。内外方一家,岂藉防奸宄。庶以壮观瞻,威灵震远迩。我登城上望,惊砂蔽天起。云黯孤日黄,霜严百卉死。一视但茫茫,峰峦势未已。百夷争效顺,驼马纷填委。河流荡山来,激迅齧城址。入塞折复出,汇作白河水。望洋趋巨壑,朝宗正如此。关吏招我饮,潼乳亦甘美。其长八十余,矍铄矜动履。自诉征战劳,回首逾三纪。曾逐八千卒,歼虏数倍蓰。裹粮常不继,酸风射眸子。疮痏犹在体,筋力嗟痹痿。幸蒙浩荡恩,月支太仓米。感此再三叹,上马仍徙倚。时平壮士老,临风徒抚髀。
两山如龙翔,蜿蟺百余里。长城亘其上,乱石相角犄。
巍巍帝王都,有成斯有毁。何论穷荒地,千年泣残垒。
三阳庵
三阳庵。清代。纪迈宜。 神龙掉尾归,震眩犹用壮。幸哉救苦台,观门扼其吭。连甍飞天都,阶墀袤仅丈。郁然数株松,干霄气崛强。旁阿缭以周,迤折将焉放。岝崿势乃奇,开拓议恐妄。纡步陟高阁,已据云霄上。丹梯复百尺,巀嶪玉京傍。两腋挟雄风,鼓勇神自王。绝顶一趺坐,耳目得清旷。登顿虽稍倦,筇杖喜无恙。
神龙掉尾归,震眩犹用壮。幸哉救苦台,观门扼其吭。
连甍飞天都,阶墀袤仅丈。郁然数株松,干霄气崛强。
古风
古风。清代。纪迈宜。 寒近寒自早,山空月方迥。爱此簿书稀,对月啜枯茗。推卷起就枕,夜阑清梦醒。四境胜地多,云壑洞幽暝。野鹤唳一声,孤峰秀逾挺。安得踏苍烟,直上盘崖顶。自我出关来,无日不见山。萦回数百里,往返疲且艰。佳处固幽旷,道旁多粗顽。树木望如赪,但觉山风寒。今朝扫阴霾,夕阳忽来还。龙门觌面迎,黛色若可餐。乃知千蛾眉,惟在心所忺。美恶固无常,志士发长叹。
寒近寒自早,山空月方迥。爱此簿书稀,对月啜枯茗。
推卷起就枕,夜阑清梦醒。四境胜地多,云壑洞幽暝。
游普照寺
游普照寺。清代。纪迈宜。 振策呼芒履,言访石堂躅。石堂渺何许,沿回山之麓。谡谡两株松,微风洒茅屋。磴转披积藓,镵刻尚可读。山峰巧回抱,白云峰下宿。豁然一径开,芳林两行缛。妙香闻池莲,清响戛丛竹。想见晏坐人,斜月伴幽独。
振策呼芒履,言访石堂躅。石堂渺何许,沿回山之麓。
谡谡两株松,微风洒茅屋。磴转披积藓,镵刻尚可读。
初至泰郡望岱作
初至泰郡望岱作。清代。纪迈宜。 白云萦山腰,城郭附山足。出城一回眺,云散峰可瞩。磴道何盘纡,迢迢上空曲。阴晴景则殊,峰峰互相续。阴崖积铁黑,晴峦淡蛾绿。中敞玉女居,金碧炫人目。我闻古玉检,俯拾犹可读。安得陟其巅,林间踏白鹿。
白云萦山腰,城郭附山足。出城一回眺,云散峰可瞩。
磴道何盘纡,迢迢上空曲。阴晴景则殊,峰峰互相续。
东征逾载整棹言归巡使黄玉圃先生索台湾近咏知其留心海国志在经纶非徒广览土风娱词翰已也赋此奉教 其三
东征逾载整棹言归巡使黄玉圃先生索台湾近咏知其留心海国志在经纶非徒广览土风娱词翰已也赋此奉教 其三。清代。蓝鼎元。 内山有生番,可以渐而熟。王化弃不收,犷悍若野鹿。穿箐截人首,饰金誇其族。自古以为常,近者乃更酷。我民则何辜,晨樵夕弗复。不庭宜有征,振威宁百谷。土辟听民趋,番驯赋亦足。如何计退避,画疆俾肆毒。附界总为戕,将避及床褥。
内山有生番,可以渐而熟。王化弃不收,犷悍若野鹿。
穿箐截人首,饰金誇其族。自古以为常,近者乃更酷。
东征逾载整棹言归巡使黄玉圃先生索台湾近咏知其留心海国志在经纶非徒广览土风娱词翰已也赋此奉教 其二
东征逾载整棹言归巡使黄玉圃先生索台湾近咏知其留心海国志在经纶非徒广览土风娱词翰已也赋此奉教 其二。清代。蓝鼎元。 番黎素无知,浑噩近太古。祇为巧伪引,讼争亦肆侮。睚眦动杀机,其心将莫禦。所幸弗联属,社社自愚鲁。太上用夏变,衣冠与居处。使彼忘为番,齐民消党羽。其次俾畏威,罔敢生乖迕。无虐无令傲,服劳安作苦。恩胜即乱阶,煦嘘鼠为虎。所以王道平,不为矫枉补。
番黎素无知,浑噩近太古。祇为巧伪引,讼争亦肆侮。
睚眦动杀机,其心将莫禦。所幸弗联属,社社自愚鲁。
东征逾载整棹言归巡使黄玉圃先生索台湾近咏知其留心海国志在经纶非徒广览土风娱词翰已也赋此奉教 其一
东征逾载整棹言归巡使黄玉圃先生索台湾近咏知其留心海国志在经纶非徒广览土风娱词翰已也赋此奉教 其一。清代。蓝鼎元。 盛夏我将去,先生绣斧来。欲观君子化,以兹暂徘徊。邂逅若畴昔,雄谈何快哉。清风弥岛屿,百辟式丰裁。其如困羽檄,不待日追陪。我今整归棹,过从无嫌猜。所念经营者,先事去祸胎。愿言一为别,幸无忽草莱。
盛夏我将去,先生绣斧来。欲观君子化,以兹暂徘徊。
邂逅若畴昔,雄谈何快哉。清风弥岛屿,百辟式丰裁。
得魏子存舅氏蜀中书
得魏子存舅氏蜀中书。清代。曹鉴徵。 西蜀东吴万里余,那堪薄宦久离居。舅甥忽忆三年别,乡国初逢一纸书。明月啼猿巫峡迥,秋风落木锦江虚。何缘得贳郫筒酒,将问云安丙穴鱼。
西蜀东吴万里余,那堪薄宦久离居。舅甥忽忆三年别,乡国初逢一纸书。
明月啼猿巫峡迥,秋风落木锦江虚。何缘得贳郫筒酒,将问云安丙穴鱼。
鄂归寄占憨上人
鄂归寄占憨上人。清代。吴寿平。 不见融公久,尘氛扫未开。秋风辞鄂渚,落月梦苍苔。何日经岩下,重来谒辨才。云笺先此寄,不待折寒梅。
不见融公久,尘氛扫未开。秋风辞鄂渚,落月梦苍苔。
何日经岩下,重来谒辨才。云笺先此寄,不待折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