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彭钦之太学
寄彭钦之太学。明代。王世贞。 看君经笥腹便便,入洛何妨强仕年。旧有华亭豪士赋,新成兰史辟雍篇。桥门细雨巾从角,帝里高山瑟渐弦。师傅安昌应不乏,阿谁虚席待彭宣。
看君经笥腹便便,入洛何妨强仕年。旧有华亭豪士赋,新成兰史辟雍篇。
桥门细雨巾从角,帝里高山瑟渐弦。师傅安昌应不乏,阿谁虚席待彭宣。
送曹子念文学游闽还访天台 其四
送曹子念文学游闽还访天台 其四。明代。王世贞。 虬髯铁面太峥嵘,看尔菰芦意气生。莫为外家夸宅相,近来文苑已除名。
虬髯铁面太峥嵘,看尔菰芦意气生。莫为外家夸宅相,近来文苑已除名。
陆汝陈兄七十作长句寿之
陆汝陈兄七十作长句寿之。明代。王世贞。 陆翁少年颇读书,赤手那敢攀公车。曾妇炊梨不解熟,陶儿觅栗安其愚。自谓东吴一男子,长贫不合为徂使。酒肠欲斗灌将军,心计宁论桑御史。偶然策棰游燕京,词组悬河坐上惊。后阁初开王处仲,青娥解赠韩君平。此娥不独称国色,又是西来马肝石。一拂能令颜渥丹,再拂能令鬓丝黑。小槽压得真珠红,金丝玉鲙玳瑁雄。谁能放箸无言好,若个行杯肯放空。以兹陆翁殊意气,箕踞掀髯少流辈。谈锋让我秃麈毛,眼色从它落牛背。有时高诵人相经,指点顾盻纷纵横。但令一事作唐举,何妨百客皆刚成。陆翁陆翁今七十,犊力驹心才十七。从今烂醉一万场,扪虱桑榆看斜日。
陆翁少年颇读书,赤手那敢攀公车。曾妇炊梨不解熟,陶儿觅栗安其愚。
自谓东吴一男子,长贫不合为徂使。酒肠欲斗灌将军,心计宁论桑御史。
明日歌
明日歌。明代。钱福。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我生待明日,万事成蹉跎。世人若被明日累,春去秋来老将至。(若一作:苦)朝看水东流,暮看日西坠。百年明日能几何?请君听我明日歌。(版本一钱鹤滩)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日日待明日,万事成蹉跎。世人皆被明日累,明日无穷老将至。晨昏滚滚水东流,今古悠悠日西坠。百年明日能几何?请君听我明日歌。(版本二文嘉)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我生待明日,万事成蹉跎。
答赠曹子大同
答赠曹子大同。明代。王世贞。 荆玉游中土,连城不复偿。武夫迫相淆,璠玙蔽其光。所以神自泣,黯然思陵阳。空谷产猗兰,无人自芬芳。菉葹群来狎,根株不相当。所以希拂拭,愿登君子堂。淮南富耆硕,曹子乃其良。渔猎六代薮,驰骋百氏场。五十困公车,六十钓沧浪。著书累万言,不博俸一囊。鹖雀暮来栖,万目呼凤凰。窃悲千秋瑞,长铩五色章。惠而好我音,携我以同行。知己何必多,寸心暴秋阳。结交何必早,岁晚见冰霜。
荆玉游中土,连城不复偿。武夫迫相淆,璠玙蔽其光。
所以神自泣,黯然思陵阳。空谷产猗兰,无人自芬芳。
答明卿闻元美擢御史中丞督抚郧阳喜而有寄四首 其二
答明卿闻元美擢御史中丞督抚郧阳喜而有寄四首 其二。明代。王世贞。 文苑三朝彦,凄凉半死生。青云聊寄迹,白雪好寻盟。不必弹冠意,俱歆仗钺名。襄阳访耆旧,终爱鹿门耕。
文苑三朝彦,凄凉半死生。青云聊寄迹,白雪好寻盟。
不必弹冠意,俱歆仗钺名。襄阳访耆旧,终爱鹿门耕。
病骥
病骥。明代。王世贞。 病骥从他赎,依然去服箱。已知无伯乐,何必要田方。舞枥贪飞将,呼刍忆大荒。人间原未识,天上宿为房。
病骥从他赎,依然去服箱。已知无伯乐,何必要田方。
舞枥贪飞将,呼刍忆大荒。人间原未识,天上宿为房。
稽山书院尊经阁记
稽山书院尊经阁记。明代。王守仁。 经,常道也,其在于天谓之命,其赋于人谓之性,其主于身谓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其应乎感也,则为恻隐,为羞恶,为辞让,为是非;其见于事也,则为父子之亲,为君臣之义,为夫妇之别,为长幼之序,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恶也,辞让也,是非也,是亲也,义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是常道也,以言其阴阳消息之行焉,则谓之《易》;以言其纪纲政事之施焉,则谓之《书》;以言其歌咏性情之发焉,则谓之《诗》;以言其条理节文之著焉,则谓之《礼》;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则谓之《乐》;以言其诚伪邪正之辩焉,则谓之《春秋》。是阴阳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诚伪邪正之辩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夫是之谓六经。六经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故《易》也者,志吾心之阴阳消息者也;《书》也者,志吾心之纪纲政事者也;《诗》也者,志吾心之歌咏性情者也;《礼》也者,志吾心之条理节文者也;《乐》也者,志吾心之欣喜和平者也;《春秋》也者,志吾心之诚伪邪正者也。君子之于六经也,求之吾心之阴阳消息而时行焉,所以尊《易》也;求之吾心之纪纲政事而时施焉,所以尊《书》也;求之吾心之歌咏性情而时发焉,所以尊《诗》也;求之吾心之条理节文而时著焉。所以尊《礼》也;求之吾心之欣喜和平而时生焉,所以尊《乐》也;求之吾心之诚伪邪正而时辩焉,所以尊《春秋》也。 盖昔者圣人之扶人极、忧后世而述六经也,犹之富家者之父祖,虑其产业库藏之积,其子孙者或至于遗忘散失,卒困穷而无以自全也,而记籍其家之所有以贻之,使之世守其产业库藏之积而享用焉,以免于困穷之患。故六经者,吾心之记籍也;而六经之实,则具于吾心,犹之产业库藏之实积,种种色色,具存于其家;其记籍者,特名状数目而已。而世之学者,不知求六经之实于吾心,而徒考索于影响之间,牵制于文义之末,硁硁然以为是六经矣;是犹富家之子孙,不务守视享用其产业库藏之实积,日遗忘散失,至于窭人丐夫,而犹嚣嚣然指其记籍。曰:“斯吾产业库藏之积也!”何以异于是? 呜呼!六经之学,其不明于世,非一朝一夕之故矣。尚功利,崇邪说,是谓乱经;习训诂,传记诵,没溺于浅闻小见,以涂天下之耳目,是谓侮经;侈淫辞,竞诡辩,饰奸心盗行,逐世垄断,而犹自以为通经,是谓贼经。若是者,是并其所谓记籍者而割裂弃毁之矣,宁复知所以为尊经也乎? 越城旧有稽山书院,在卧龙西岗,荒废久矣。郡守渭南南君大吉,既敷政于民,则慨然悼末学之支离,将进之以圣贤之道,于是使山阴令吴君瀛拓书院而一新之;又为尊经之阁于其后,曰:经正则庶民兴,庶民兴斯无邪慝矣。阁成,请予一言,以谂多士。予既不获辞,则为记之若是。呜呼!世之学者,得吾说而求诸其心焉,其亦庶乎知所以为尊经也矣。
经,常道也,其在于天谓之命,其赋于人谓之性,其主于身谓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其应乎感也,则为恻隐,为羞恶,为辞让,为是非;其见于事也,则为父子之亲,为君臣之义,为夫妇之别,为长幼之序,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恶也,辞让也,是非也,是亲也,义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是常道也,以言其阴阳消息之行焉,则谓之《易》;以言其纪纲政事之施焉,则谓之《书》;以言其歌咏性情之发焉,则谓之《诗》;以言其条理节文之著焉,则谓之《礼》;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则谓之《乐》;以言其诚伪邪正之辩焉,则谓之《春秋》。是阴阳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诚伪邪正之辩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夫是之谓六经。六经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故《易》也者,志吾心之阴阳消息者也;《书》也者,志吾心之纪纲政事者也;《诗》也者,志吾心之歌咏性情者也;《礼》也者,志吾心之条理节文者也;《乐》也者,志吾心之欣喜和平者也;《春秋》也者,志吾心之诚伪邪正者也。君子之于六经也,求之吾心之阴阳消息而时行焉,所以尊《易》也;求之吾心之纪纲政事而时施焉,所以尊《书》也;求之吾心之歌咏性情而时发焉,所以尊《诗》也;求之吾心之条理节文而时著焉。所以尊《礼》也;求之吾心之欣喜和平而时生焉,所以尊《乐》也;求之吾心之诚伪邪正而时辩焉,所以尊《春秋》也。
盖昔者圣人之扶人极、忧后世而述六经也,犹之富家者之父祖,虑其产业库藏之积,其子孙者或至于遗忘散失,卒困穷而无以自全也,而记籍其家之所有以贻之,使之世守其产业库藏之积而享用焉,以免于困穷之患。故六经者,吾心之记籍也;而六经之实,则具于吾心,犹之产业库藏之实积,种种色色,具存于其家;其记籍者,特名状数目而已。而世之学者,不知求六经之实于吾心,而徒考索于影响之间,牵制于文义之末,硁硁然以为是六经矣;是犹富家之子孙,不务守视享用其产业库藏之实积,日遗忘散失,至于窭人丐夫,而犹嚣嚣然指其记籍。曰:“斯吾产业库藏之积也!”何以异于是?
八哀篇 其六 黄山人姬水
八哀篇 其六 黄山人姬水。明代。王世贞。 淳父负奇癖,形骸更土木。伤时伯鸾噫,感遇嗣宗哭。呕心一锦囊,瑰丽时自足。霏霏吐屑金,宛宛成叶玉。岂不悟千秋,眼底怨局促。
淳父负奇癖,形骸更土木。伤时伯鸾噫,感遇嗣宗哭。
呕心一锦囊,瑰丽时自足。霏霏吐屑金,宛宛成叶玉。
恭谒孝陵有述
恭谒孝陵有述。明代。王世贞。 元运昔告衰,真人起淮甸。车书际番落,日月光㝢县。久道化乃成,耄期驾方晏。飞龙太清表,蜕骨钟山巘。佛锡让甫成,龟玉瑞先现。紫气昼夜腾,祥云蔼千变。恍惚列圣朝,趋跄百僚见。干纲既北振,坤维永南奠。衣冠不出游,樽俎时勤荐。
元运昔告衰,真人起淮甸。车书际番落,日月光㝢县。
久道化乃成,耄期驾方晏。飞龙太清表,蜕骨钟山巘。
哭宗子相墓 其二
哭宗子相墓 其二。明代。王世贞。 百花洲上地,无复旧花枝。夙昔衔杯客,今来挂剑谁。风流一恸尽,山水寸心私。若语蓝田重,非关有胜儿。
百花洲上地,无复旧花枝。夙昔衔杯客,今来挂剑谁。
风流一恸尽,山水寸心私。若语蓝田重,非关有胜儿。
送陈子兼宪副起任滇南
送陈子兼宪副起任滇南。明代。王世贞。 十载悠然卧草庐,忽从天上见徵书。归如圆月难终晦,出似浮云偶自舒。骢马霜清炎海路,碧鸡星引使臣车。莫言回首长安远,闻道山公已奏除。
十载悠然卧草庐,忽从天上见徵书。归如圆月难终晦,出似浮云偶自舒。
骢马霜清炎海路,碧鸡星引使臣车。莫言回首长安远,闻道山公已奏除。
奉寄翁少司马
奉寄翁少司马。明代。王世贞。 三持直指节,两拜夏官卿。身力从君父,行藏有重轻。尽抛封赏去,不减孝廉名。祇恐干星象,羊裘隐未成。
三持直指节,两拜夏官卿。身力从君父,行藏有重轻。
尽抛封赏去,不减孝廉名。祇恐干星象,羊裘隐未成。
李户部洁夫移疾归赵贻诗问我林居和韵奉答
李户部洁夫移疾归赵贻诗问我林居和韵奉答。明代。王世贞。 旅退孤踪能念我,中兴一疏独看君。大都名在犹堪累,至竟身轻自不群。马去丛台花底月,帆收茂苑柳边云。传经但不输中垒,誓墓何妨嗣右军。
旅退孤踪能念我,中兴一疏独看君。大都名在犹堪累,至竟身轻自不群。
马去丛台花底月,帆收茂苑柳边云。传经但不输中垒,誓墓何妨嗣右军。
憩弘慈寺空上人房
憩弘慈寺空上人房。明代。王世贞。 下马叩空门,逢僧礼白云。为心一萧散,别路自尘氛。犬避昙花席,鼯餐贝叶文。大都论佛性,难作有无分。
下马叩空门,逢僧礼白云。为心一萧散,别路自尘氛。
犬避昙花席,鼯餐贝叶文。大都论佛性,难作有无分。
哭梁公实 其八
哭梁公实 其八。明代。王世贞。 白璧埋辉照,青云委路岐。斯文或后死,未老竟安之。敢任昌言续,无惭有道辞。令名兼寿考,今古总难期。
白璧埋辉照,青云委路岐。斯文或后死,未老竟安之。
敢任昌言续,无惭有道辞。令名兼寿考,今古总难期。
娇女诗
娇女诗。明代。王世贞。 娇女好姿首,不为他人媚。阿母手簪花,花掷弃之地。作女任汝骄,作妇恐不易。
娇女好姿首,不为他人媚。阿母手簪花,花掷弃之地。
作女任汝骄,作妇恐不易。
黄州周二选部居忧作此寄之君故以星变言事忤贵人见谪 其二
黄州周二选部居忧作此寄之君故以星变言事忤贵人见谪 其二。明代。王世贞。 占星疏草胜君房,匡鼎揶揄石显忙。今日中天蒙气尽,可能无意向明光。
占星疏草胜君房,匡鼎揶揄石显忙。今日中天蒙气尽,可能无意向明光。
送黄侍御按云南时方有用师之警
送黄侍御按云南时方有用师之警。明代。王世贞。 客有乘骢白玉羁,从天六传下诸夷。昆池水习三千舰,益部霜驱五月师。飞檄春农归耒耜,停车夜垒散旌旗。甘泉实已垂南顾,尺羽能令奏计迟。
客有乘骢白玉羁,从天六传下诸夷。昆池水习三千舰,益部霜驱五月师。
飞檄春农归耒耜,停车夜垒散旌旗。甘泉实已垂南顾,尺羽能令奏计迟。
题阙 其八十三
题阙 其八十三。明代。王世贞。 顺宗长谅阴,伾文遂窃柄。生终被窜僇,死犹蒙佞幸。及观所厘革,往往多敝政。颇收遗老还,力与中贵竞。柳吕一自没,欲速成蹭蹬。不睹快心人,时有膏肓病。
顺宗长谅阴,伾文遂窃柄。生终被窜僇,死犹蒙佞幸。
及观所厘革,往往多敝政。颇收遗老还,力与中贵竞。
高邮别子相
高邮别子相。明代。王世贞。 回轸出君方,脩途意弥恻。浮云莽互驰,奄然羲轮匿。中夜理夙炊,惋恋不能食。往遘岂乏欢,念若遗行迹。姣服谐奇慕,安能顾掩抑。举世各自矜,娟情无终极。脉脉睹何言,察此眉间色。
回轸出君方,脩途意弥恻。浮云莽互驰,奄然羲轮匿。
中夜理夙炊,惋恋不能食。往遘岂乏欢,念若遗行迹。
拟古七十首 其十 王侍中粲怀德
拟古七十首 其十 王侍中粲怀德。明代。王世贞。 炎德中崩溃,妖师乱天纲。蛮荆非吾土,窜身不及详。日月东西匿,雨雪正雱雱。忾叹念周京,咨洟浩纵横。桓桓今上宰,膺惩震八荒。解我南冠绁,寘我侍从行。譬彼粪上英,洗濯荐华堂。公子推明爱,欢燕结不忘。白云流尊觯,繟纚应朝阳。万舞煜中庭,蛾眉吹素商。常闻既醉诗,饮德厌膏粱。摩顶皆君赐,何以报恩光。窃希吉甫颂,清风播无疆。
炎德中崩溃,妖师乱天纲。蛮荆非吾土,窜身不及详。
日月东西匿,雨雪正雱雱。忾叹念周京,咨洟浩纵横。
拟古七十首 其十一 阮步兵籍咏怀
拟古七十首 其十一 阮步兵籍咏怀。明代。王世贞。 昔我游蓬池,上有古时台。长啸入青冥,万籁参差回。返顾大梁城,棂扉相对开。马头旦騀駊,日莫争飞埃。汉尸既雍雎,项血复殷垓。天地无精色,日月久徘徊。唉汝二竖子,何如酒一杯。
昔我游蓬池,上有古时台。长啸入青冥,万籁参差回。
返顾大梁城,棂扉相对开。马头旦騀駊,日莫争飞埃。
拟古七十首 其九 应文学玚侍集
拟古七十首 其九 应文学玚侍集。明代。王世贞。 乌鹊东北来,尾秃毛不全。得与凤皇游,珍禽日周还。今夕何良夕,公子开妙筵。请宽童羖罚,听我醉后言。少小事任侠,结束过邯郸。邯郸有奇女,美盻辅朱颜。一弹离鸾调,再弹别鹤弦。感君缠绵意,千金坐来捐。盟用南山石,好用蕙与兰。兰芳有时歇,南山幸勿刊。
乌鹊东北来,尾秃毛不全。得与凤皇游,珍禽日周还。
今夕何良夕,公子开妙筵。请宽童羖罚,听我醉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