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春生早》之一“春生烟雨中”
《何处春生早》之一“春生烟雨中”。清代。沈瑜庆。 何处春生早,春生烟雨中。湖山供小隐,风雅得吾宗。彭泽辞官早,惠连觅句工。草堂经宿处,旧事已朦胧。
何处春生早,春生烟雨中。湖山供小隐,风雅得吾宗。
彭泽辞官早,惠连觅句工。草堂经宿处,旧事已朦胧。
入华子冈
入华子冈。清代。李灏。 崇冈逼天阙,迤逦入寒山。凉飙四面来,飘薄喷红泉。吾行仗轻策,裹粮拟昔贤。伐木追险道,耸身陟高阡。幽人何时来,彷佛生紫烟。侧闻华子期,长啸惊飞仙。玉棺琢千载,金箓太上传。远眺天柱峰,孤光隐目前。麻源望三谷,清泠何潺湲。响折谢公屐,高下声跫然。
崇冈逼天阙,迤逦入寒山。凉飙四面来,飘薄喷红泉。
吾行仗轻策,裹粮拟昔贤。伐木追险道,耸身陟高阡。
饭山阁同华旷轩朱若愚司马效兹次天钧上人韵
饭山阁同华旷轩朱若愚司马效兹次天钧上人韵。清代。黄廷升。 寒食寒于三月三,嫩晴天气爱江南。杖藜直上饭山阁,呼酒径开弥勒龛。湖海客吟花雨榻,石林僧扫夕阳庵。古人经世非无术,可怪嵇康七不堪。
寒食寒于三月三,嫩晴天气爱江南。杖藜直上饭山阁,呼酒径开弥勒龛。
湖海客吟花雨榻,石林僧扫夕阳庵。古人经世非无术,可怪嵇康七不堪。
登南禅寺妙光塔
登南禅寺妙光塔。清代。黄廷升。 一粟沧溟渺大千,凭空涌出妙光圆。落花吴越帆樯外,栖鸟齐梁栋宇边。锡岭一枝铃自答,金波万顷影双悬。层层倚遍阑干角,可许诗传兜率天。
一粟沧溟渺大千,凭空涌出妙光圆。落花吴越帆樯外,栖鸟齐梁栋宇边。
锡岭一枝铃自答,金波万顷影双悬。层层倚遍阑干角,可许诗传兜率天。
大喇嘛寺歌
大喇嘛寺歌。清代。马维翰。 我无摩泥照浊水,偶参上乘心清凉。惠师罗什亦已化,今之行脚惟衣粮。西炉自昔西番地,旧无枝屋皆碉房。不生草树山壁立,茫茫沙碛无稻粱。恭惟先皇赫威命,版图始入开封疆。至今万里乌斯藏,亦来重译瞻冠裳。奈仍夙昔锢不解,俱言此类生空桑。空诸所有有彼法,如何佛寺犹雕梁。缭以垣墙一百丈,甃以文石周四方。横窗侧闼面面辟,幡竿略绰当门张。其上层楼纻金碧,下画神鬼东西厢。寺僧少长凡几众,不语前立纷成行。偏袒右肩事膜拜,双瞳转仄黝有光。宰生割剥了不怖,呼号其侧神扬扬。六时梵呗若功课,渴饮酪乳饥牛羊。宵分聚徒大合乐,互吹骨角声低昂。即论释典尚清净,此宁有意登慈航。或云流传术颇异,播弄造化如寻常。安禅毒龙致时雨,诵咒青女停飞霜。此岂实具定慧力,竟能诡术回穹苍。咄尔世人迷不悟,福田利益萦中肠。乾坤高厚妙运用,岂待尺寸量短长。圣人深意在柔远,顺育万类通要荒。因势利导牖蒙昧,欲使寒谷回春阳。昭昭大道揭日月,异教岂足紊纪纲。矫首夷风倘一变,饮食男女真天堂。
我无摩泥照浊水,偶参上乘心清凉。惠师罗什亦已化,今之行脚惟衣粮。
西炉自昔西番地,旧无枝屋皆碉房。不生草树山壁立,茫茫沙碛无稻粱。
读《史记》四十首 其十四 出胯下
读《史记》四十首 其十四 出胯下。清代。张晋。 信能死,请刺我,不能死,出胯下。出胯下,何足道,粲然一市人皆笑。剖符向故里,危矣屠中儿,用作楚中尉,报复亦大奇。当年熟视良有以,忍耻故能就于此。君不见,英雄失志辱泥途,纵出胯下何伤乎?君不见,英雄得志空千古,谁能生与哙等伍。
信能死,请刺我,不能死,出胯下。出胯下,何足道,粲然一市人皆笑。
剖符向故里,危矣屠中儿,用作楚中尉,报复亦大奇。
读《史记》四十首 其十五 相君背
读《史记》四十首 其十五 相君背。清代。张晋。 武涉已去,蒯通乃前,相君之背,贵不可言。君不见,种蠡张陈事可哀,时乎时乎不再来。勇略震主身必危,足下持此将安归。策士逞雄辨,那论汉与楚。谁识王孙不背恩,蒯通竟以佯狂去。高鸟尽,良弓藏,猛士何劳守四方。钟室奇冤亦天意,此时悔不用通计。
武涉已去,蒯通乃前,相君之背,贵不可言。君不见,种蠡张陈事可哀,时乎时乎不再来。
勇略震主身必危,足下持此将安归。策士逞雄辨,那论汉与楚。
读《史记》四十首 其十三 酬漂母
读《史记》四十首 其十三 酬漂母。清代。张晋。 王孙落魄无知者,手把长竿钓城下。城边漂母哀王孙,每日相逢进一餐。丈夫得食母意毕,岂望将来更报恩。钓竿一掷仗剑走,龙变云蒸骇九有。锦衣此日归故乡,独奉千金酬漂母。贫贱英雄最可怜,肯因富贵忘当年。区区一饭尚如此,推食解衣何待言。君不见,南昌亭长小人也,召见犹蒙赐百钱。
王孙落魄无知者,手把长竿钓城下。城边漂母哀王孙,每日相逢进一餐。
丈夫得食母意毕,岂望将来更报恩。钓竿一掷仗剑走,龙变云蒸骇九有。
读《史记》四十首 其十二 羹颉侯
读《史记》四十首 其十二 羹颉侯。清代。张晋。 陈孺子,肥若是,贫何食,糠核耳。高帝亦为嫂所苦,宾客未食屡操釜。帝王有大度,雍齿且可容。奈何怨丘嫂,伯子几不封。贫贱人谁识真主,此事安能责妇女。羹颉侯,何足怪。君不见,未央前殿奉玉卮,记说当年臣无赖。今日居然较仲多,太公亦复无辞对,殿上齐声呼万岁。
陈孺子,肥若是,贫何食,糠核耳。高帝亦为嫂所苦,宾客未食屡操釜。
帝王有大度,雍齿且可容。奈何怨丘嫂,伯子几不封。
读《史记》四十首 其十 后期斩
读《史记》四十首 其十 后期斩。清代。张晋。 穰苴先,庄贾后。期日中,设表漏。后期斩,法不宥,军一出,燕师覆。梁王越,踵其智,少年笑,疑相戏。斩一人,设坛祭,众大惊,头抢地。彼盗耳,乃封王,能用众,岂寻常。军贵整,法必申,不如此,非将军。君不见,孙子武勒兵,并可试妇女,队长既斩从而鼓,军中美人皆劲旅。
穰苴先,庄贾后。期日中,设表漏。后期斩,法不宥,军一出,燕师覆。
梁王越,踵其智,少年笑,疑相戏。斩一人,设坛祭,众大惊,头抢地。
读《史记》四十首 其十一 踞床洗
读《史记》四十首 其十一 踞床洗。清代。张晋。 高祖见黥布,公然踞床洗。帝王作用自不同,厚其供张薄其礼。笑彼骊山徒,易怒亦易喜。所愿无多略可知,帐御饮食而已矣。君不见,狂生入谒汉天子,长揖不拜上遽起。急挥两女趋辍洗,延揽英雄乃若此。骊山之徒宁兄比,嗟嗟何怪踞床洗。
高祖见黥布,公然踞床洗。帝王作用自不同,厚其供张薄其礼。
笑彼骊山徒,易怒亦易喜。所愿无多略可知,帐御饮食而已矣。
读《史记》四十首 其九 信谁楚
读《史记》四十首 其九 信谁楚。清代。张晋。 荥阳城下东门开,黄屋左纛汉王来。重瞳瞋目按剑坐,齐呼万岁声如雷。东门开,楚军守,汉王乃出西门走。女子被甲二千人,诳楚者谁纪将军。将军当日竟烧死,将军后嗣胡不闻。绛灌窜若鼠,独有将军敢诳楚。死生成败非所知,令人却忆逢五父。
荥阳城下东门开,黄屋左纛汉王来。重瞳瞋目按剑坐,齐呼万岁声如雷。
东门开,楚军守,汉王乃出西门走。女子被甲二千人,诳楚者谁纪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