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月未没顺风泛太湖期以明日与悦斋会
晓月未没顺风泛太湖期以明日与悦斋会。宋代。程公许。 明月伴我酒家眠,五更顺风催放船。月波荡湖湖欲溢,扶桑夺染半天赤。湖山破晓郁青苍,坐觉山与船低昂。少年负气隘湖海,老虽敛缩余心在,叩舷一笑宇宙宽,瓮一那可差别观。蒲帆瞬息几百里,峨峨阊门尺有咫。五湖千古自清风,诘朝持叩柱史。
明月伴我酒家眠,五更顺风催放船。
月波荡湖湖欲溢,扶桑夺染半天赤。
楚中
楚中。明代。梁以壮。 君王龙御覆江萍,才子冤魂上杜蘅。似此尽关天有数,使人徒恨水无情。梦沉巫峡云难断,泪暗荆门玉又生。十五女儿还学舞,夜深何处紫箫声。
君王龙御覆江萍,才子冤魂上杜蘅。似此尽关天有数,使人徒恨水无情。
梦沉巫峡云难断,泪暗荆门玉又生。十五女儿还学舞,夜深何处紫箫声。
留别顾景范
留别顾景范。清代。杨宾。 少小畏京师,人情苦莫测。今年塞上行,经过一太息。骑驴朝出门,暮归何所得。风尘双眼眯,怵迫徒终日。亲故岂无人,高举不可即。十往九不面,一面有德色。以兹伤我怀,多君用意密。班荆道路閒,赠缟复推食。绸缪当未雨,劝诫防差忒。凡意所欲为,莫不殚精力。岂投漆与胶,不必须旧识。亦以久神交,信果俱可必。君诚管乐才,百虑鲜一失。处则比卧龙,出则成羽翼。宾也何所知,终岁但愁疾。骨肉且不保,安能更扪虱。具区千顷波,洋洋近衡泌。七十二高峰,峰峰可种橘。他时入玉门,期君同筑室。灵威迹匪遥,好问长生术。
少小畏京师,人情苦莫测。今年塞上行,经过一太息。
骑驴朝出门,暮归何所得。风尘双眼眯,怵迫徒终日。
述怀五百字留别吴门诸同学
述怀五百字留别吴门诸同学。清代。杨宾。 忆昔居安城,发覆才半额。举止异常儿,父母争怜惜。自谓守青缃,终身寄篇籍。薄有良田畴,东西免怵迫。孰知生不辰,风波荡几席。悲哉我二人,家破投蛮貊。道远八千里,冰坚五六尺。关云片片黄,塞草荒荒白。平生未出门,出门乃局蹐。不复见中原,焉能得安宅。犹记送行时,舟泊姑苏驿。大母惨不言,仲父相扶掖。宛转就母怀,仓皇竟无策。牵衣哭一声,寸寸肝肠磔。弟妹年更小,但闻语啧啧。我尚无所知,彼亦何足责。仲父养军中,不作沟中瘠。车骑有香囊,仲郢无牙笏。春冬搦管书,秋夏弯弓射。覆巢赖有此,亦足安魂魄。蹉跎八九年,仲父复易箦。故乡未得归,大母垂黄发。极北望我父,血流双眼赤。纵有断鸿飞,奈此重关隔。可怜七尺躯,怅怅何所适。从兹事砚田,长作吴中客。愧乏济川才,又非凌风翮。谬辱诸贤豪,谓可倾肝膈。班荆多赠缟,盘飧或寘璧。借以供大母,庶几慰日夕。而乃天不吊,大母溘焉没。客路挽灵车,家山谋窆穸。窆穸复踟躇,宁忍闻沙碛。恐我父母知,老年伤踊擗。终念此大事,敢用私情格。所赖有季弟,晨昏强宽释。同气有三人,季不离亲侧。大母在堂时,仲亦关东役。嗟予独何人,廿载情空剧。赎罪少黄金,鸣冤须肺石。天子昨南巡,愿以身代谪。銮舆已垂问,鞭挞仍遭斥。自叹一男儿,遇事能擘画。翻不若缇萦,上书传史册。岁月如逝波,转眼已非昔。更不省庭闱,生子诚何益。结束新征衣,包裹旧巾帻。挥手别亲朋,洒泪辞叔伯。萧萧白日寒,渺渺云山碧。谁云道路长,今日乾坤窄。
忆昔居安城,发覆才半额。举止异常儿,父母争怜惜。
自谓守青缃,终身寄篇籍。薄有良田畴,东西免怵迫。
来青轩远眺
来青轩远眺。清代。杨宾。 薄醉坐层轩,无弦琴独抚。仰首忽狂叫,久之不能俯。霜叶斗春花,松涛卷秋雨。悠悠绝壑云,近风自吞吐。东北豁一隅,肯借他山补。天宇净无尘,庶几见远浦。贝阙与珠宫,丹碧讵能数。一一恣幽探,宁复论今古。
薄醉坐层轩,无弦琴独抚。仰首忽狂叫,久之不能俯。
霜叶斗春花,松涛卷秋雨。悠悠绝壑云,近风自吞吐。
随□家大人过净公吉林兰若
随□家大人过净公吉林兰若。清代。杨宾。 南极开初地,西方变吉林。山围祇树密,江到寺门深。雪白支公马,沙黄长者金。冰崖仙梵响,土室雨花侵。学礼陪游从,闻香度碧岑。赞公甘放逐,惠远爱招寻。茶椀忘天目,清谈见道心。金篦如不惜,敢复叹升沈。
南极开初地,西方变吉林。山围祇树密,江到寺门深。
雪白支公马,沙黄长者金。冰崖仙梵响,土室雨花侵。
隆教寺
隆教寺。清代。杨宾。 天半烟霞窟,秋风作伴游。泉声当树落,云气隔山浮。小鸟移丛竹,残香入画楼。寺多桂窗前堆柿叶,知为学书收。
天半烟霞窟,秋风作伴游。泉声当树落,云气隔山浮。
小鸟移丛竹,残香入画楼。寺多桂窗前堆柿叶,知为学书收。
渡辽河
渡辽河。清代。杨宾。 出关数百里,渡河日八九。小者不知名,大者此其右。发源自东北,汨汨西南走。清流可濯缨,浊或泥数斗。荡溢起波涛,触石声如吼。汎滥过平沙,汪洋十馀亩。闻道枸柳河,水坚八月后。今年天亦寒,所遇何独否。独木一扁舟,三人亦可受。篙使横索钱,安能落吾手。浅濑褰裳衣,呀坑没马首。登岸乃独悲,鱼鳖几为友。
出关数百里,渡河日八九。小者不知名,大者此其右。
发源自东北,汨汨西南走。清流可濯缨,浊或泥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