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永嘉砖砚歌
晋永嘉砖砚歌。清代。金衍宗。 玉马出地苍鹅飞,侍中碧血溅龙衣。豆田天子更何在,铜驼荆棘埋烟霏。永嘉略比唐天祐,无主犹承正朔旧。中原鼎沸神州沈,一角菁山为谁守。居民晓起争汲泉,辘轳井眉双瓶悬。银床金干杳莫问,昆明劫灰余此砖。铜雀砚材世所艳,字体钟王况不欠。赏奇须待博物才,临平石鼓丰城剑。董郎贻我径尺琼,墨海聊作良田耕。断纹似具鸲鹆眼,新亭涕泪含晶莹。君不见排墙下有王夷甫,运甓陶公亦徒苦。笑渠消受石三灾,何如化作刘伶坟上土。
玉马出地苍鹅飞,侍中碧血溅龙衣。豆田天子更何在,铜驼荆棘埋烟霏。
永嘉略比唐天祐,无主犹承正朔旧。中原鼎沸神州沈,一角菁山为谁守。
宋胡忠简遗像砚歌和警石
宋胡忠简遗像砚歌和警石。清代。金衍宗。 李纲赵鼎弃如遗,两宫北狩无还期。不知父兄但知母,桧也和议逢其私。惟时诏谕正通使,公切忠愤形乎词。想当草疏砚在侧,血泪濡墨挥淋漓。能如公言斩伦桧,同仇大义敷天知。小朝廷甘作臣妾,虽蹈东海夫何辞。一封朝奏夕万里,砚亦漂转天之涯。玉堂花砖恍梦寐,孤臣九死惟汝随。公之心肠本铁石,间情偶赋何瑕疵。沧江外卧岁云晚,倔强犹昔霜盈髭。侍郎砚背貌公像,千秋面目无磷淄。呜呼老秦既死奸,党逐曷不赐环徒。量移金瓯破碎剩,一角六经勒石空。昭垂思陵工书善,品砚惟于忠佞迷。妍媸虽然薰获不同器,我于伦也重嗟咨。十年五使数往返,宛转虎口濒艰危。显仁之返亦其力,局中心苦局外訾。始拘继胁卒乃殉,庶与皓弁无差池。公时在谴盛酬唱,定亦心折垂涕洟。狎邪市井语太激,讵料抗节终如斯。此如欧公斥司谏,高亦君子非等夷。吾侪论世贵平恕,因赋公砚兼及之。
李纲赵鼎弃如遗,两宫北狩无还期。不知父兄但知母,桧也和议逢其私。
惟时诏谕正通使,公切忠愤形乎词。想当草疏砚在侧,血泪濡墨挥淋漓。
燕子楼
燕子楼。清代。金衍宗。 尚书镇彭城,军民乐康阜。推官辟昌黎,文章重山斗。李藩许孟容,幕府相左右。治法与征谋,所赖出众手。惟公能好贤,好贤诚何负。后堂列丝竹,下陈充箕帚。旦夕归山丘,歌舞属谁某。何图一蛾眉,乃与争不朽。楼居十一年,箧衍三百首。偶感舍人诗,从容用自剖。恐以是累公,不然从死久。益公尚书名,乐道在人口。呜呼关诚贤,匪直节不苟。古者儿女情,义勿取太厚。内人皆失声,旷礼执其咎。诵关之所言,识不敬姜后。至今一角楼,永为燕子有。丈夫志千秋,登斯得无忸。白杨祇作薪,红粉孰与寿。大义知废兴,古墓王陵母。
尚书镇彭城,军民乐康阜。推官辟昌黎,文章重山斗。
李藩许孟容,幕府相左右。治法与征谋,所赖出众手。
梅溪以吴门崇真宫宋徽宗赐道士项举之诏墨刻属题
梅溪以吴门崇真宫宋徽宗赐道士项举之诏墨刻属题。清代。金衍宗。 上清宝箓乞长生,弓剑谁攀五国城。一诏轮台终自悔,至今人颂武皇明。
上清宝箓乞长生,弓剑谁攀五国城。一诏轮台终自悔,至今人颂武皇明。
登黄楼简缪澄香太守
登黄楼简缪澄香太守。清代。金衍宗。 一角危楼耸霸都,登临风月未全殊。笛声宾客知谁擅,菜色淮徐喜渐苏。槛外古怀追楚汉,尊前乡梦越江湖。何当策杖云龙顶,俯看河流绕郭趋。
一角危楼耸霸都,登临风月未全殊。笛声宾客知谁擅,菜色淮徐喜渐苏。
槛外古怀追楚汉,尊前乡梦越江湖。何当策杖云龙顶,俯看河流绕郭趋。
将客徐州同人钱别别后寄谢
将客徐州同人钱别别后寄谢。清代。金衍宗。 劝尽离觞赋北征,难将潭水抵深情。平生汗漫常千里,此日凄凉是独行。啼鴂声中芳草歇,落梅风里片帆轻。故人傥有书相慰,休袭文家贺水名。
劝尽离觞赋北征,难将潭水抵深情。平生汗漫常千里,此日凄凉是独行。
啼鴂声中芳草歇,落梅风里片帆轻。故人傥有书相慰,休袭文家贺水名。
扬州怀古和倚吟
扬州怀古和倚吟。清代。金衍宗。 形胜江淮控此方,芜城一赋容心伤。滥觞自是来岷峤,重甗缘何号蜀冈。忽报琼花江国艳,遂通红粟汴河长。牙樯锦缆烟消尽,赢得雷塘作北邙。
形胜江淮控此方,芜城一赋容心伤。滥觞自是来岷峤,重甗缘何号蜀冈。
忽报琼花江国艳,遂通红粟汴河长。牙樯锦缆烟消尽,赢得雷塘作北邙。
予客三池王正卿以四绝见寄次其韵 其一
予客三池王正卿以四绝见寄次其韵 其一。宋代。李流谦。 山房锁剑涩生尘,独鹤沙边久念群。我有好诗谁画得,一江残照数峰云。
山房锁剑涩生尘,独鹤沙边久念群。我有好诗谁画得,一江残照数峰云。
挽张雅州
挽张雅州。宋代。李流谦。 酣饱风烟德有芽,从来三戟是张家。翩翩群从同时贵,落落高门一世华。人自不欺华用忍,身如可赎但空嗟。路人泣指飞丹旐,犹忆双旌卷暝霞。
酣饱风烟德有芽,从来三戟是张家。
翩翩群从同时贵,落落高门一世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