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茶插髻甚可观因书二绝 其一
白山茶插髻甚可观因书二绝 其一。明代。王彦泓。 玉茗先生迥出尘,语言无处不清新。琼花风度钗头见,更觉堂名绝可人。
玉茗先生迥出尘,语言无处不清新。琼花风度钗头见,更觉堂名绝可人。
孝先韬仲过存病榻携具为欢予于枕上劝酬笑谈弥日乐而咏之 其二
孝先韬仲过存病榻携具为欢予于枕上劝酬笑谈弥日乐而咏之 其二。明代。王彦泓。 酒枪药臼气相兼,醉国新移近黑甜。斗室荫浓蕉欲剪,隐囊香淡菊堪添。诗颜较比行吟瘦,觞政翻因卧治严。任客去来俱枕上,不求因醉恕陶潜。
酒枪药臼气相兼,醉国新移近黑甜。斗室荫浓蕉欲剪,隐囊香淡菊堪添。
诗颜较比行吟瘦,觞政翻因卧治严。任客去来俱枕上,不求因醉恕陶潜。
夜泊
夜泊。清代。黄遵宪。 一行归雁影零丁,相倚双凫睡未醒。人语沈沈篷悄悄,沙光淡淡竹冥冥。近家乡梦心尤亟,拍枕涛声耳厌听。急趁天明催橹发,开门斜月带残星。
一行归雁影零丁,相倚双凫睡未醒。人语沈沈篷悄悄,沙光淡淡竹冥冥。
近家乡梦心尤亟,拍枕涛声耳厌听。急趁天明催橹发,开门斜月带残星。
游七星岩
游七星岩。清代。黄遵宪。 归帆正藉好风吹,却为看山误我期。急水渐趋江合处,奇峰横出路穷时。欲寻柯斧仙何处?久困津梁佛亦疲。返景入林人坐久,昏鸦何事独归迟?
归帆正藉好风吹,却为看山误我期。急水渐趋江合处,奇峰横出路穷时。
欲寻柯斧仙何处?久困津梁佛亦疲。返景入林人坐久,昏鸦何事独归迟?
到广州
到广州。清代。黄遵宪。 秋风独上越王台,吊古伤今几霸才。表里山河故无恙,消遥天海此归来。沦波淼淼八千里,圆月匆匆一百回。自抚头颅看髀肉,侧身东望重徘徊。
秋风独上越王台,吊古伤今几霸才。表里山河故无恙,消遥天海此归来。
沦波淼淼八千里,圆月匆匆一百回。自抚头颅看髀肉,侧身东望重徘徊。
归过日本志感
归过日本志感。清代。黄遵宪。 旧游重到一凄然,电制光阴又四年。老辈渐闻歌《薤露》,沧波真易变桑田。出关符传行人玺,横海旌旗下濑船。今日荷戈边塞去,可堪雪窖复冰天。
旧游重到一凄然,电制光阴又四年。老辈渐闻歌《薤露》,沧波真易变桑田。
出关符传行人玺,横海旌旗下濑船。今日荷戈边塞去,可堪雪窖复冰天。
奉命为美国三富兰西士果总领事留别日本诸君子 其五
奉命为美国三富兰西士果总领事留别日本诸君子 其五。清代。黄遵宪。 沧溟此去浩无垠,回首江城意更亲。昔日同舟多敌国,而今四海总比邻。更行二万三千里,等是东西南北人。独有兴亚一腔血,为君户户染红轮。
沧溟此去浩无垠,回首江城意更亲。昔日同舟多敌国,而今四海总比邻。
更行二万三千里,等是东西南北人。独有兴亚一腔血,为君户户染红轮。
奉命为美国三富兰西士果总领事留别日本诸君子 其四
奉命为美国三富兰西士果总领事留别日本诸君子 其四。清代。黄遵宪。 海水南旋连粤峤,斗星北望指京华。但烦青鸟常通讯,贪住蓬莱忘忆家。一日得闲便山水,十分难别是樱花。白银宫阙吾曾至,归与乡人信口夸。
海水南旋连粤峤,斗星北望指京华。但烦青鸟常通讯,贪住蓬莱忘忆家。
一日得闲便山水,十分难别是樱花。白银宫阙吾曾至,归与乡人信口夸。
奉命为美国三富兰西士果总领事留别日本诸君子 其三
奉命为美国三富兰西士果总领事留别日本诸君子 其三。清代。黄遵宪。 海外偏留文字缘,新诗脱口每争传。草完明治维新史,吟到中华以外天。王母环来夸盛典,《吾妻镜》在访遗编。若图岁岁西湖集,四壁花容百散仙。
海外偏留文字缘,新诗脱口每争传。草完明治维新史,吟到中华以外天。
王母环来夸盛典,《吾妻镜》在访遗编。若图岁岁西湖集,四壁花容百散仙。
奉命为美国三富兰西士果总领事留别日本诸君子 其二
奉命为美国三富兰西士果总领事留别日本诸君子 其二。清代。黄遵宪。 占此江山亦足豪,凌虚楼阁五云高。人饶春气花多媚,山入波流地尚牢。六代风流馀蜡屐,百家磨炼惜名刀。廿年多少沧桑感,尽日凭栏首重搔。
占此江山亦足豪,凌虚楼阁五云高。人饶春气花多媚,山入波流地尚牢。
六代风流馀蜡屐,百家磨炼惜名刀。廿年多少沧桑感,尽日凭栏首重搔。
在伦敦写真志感
在伦敦写真志感。清代。黄遵宪。 人海茫茫着此身,苍凉独立一伤神。递增哀乐中年感,等是寻常行路人。万里封侯从骠骑,中兴名相画麒麟。虎头燕颔非吾事,何用眉头郁不申。
人海茫茫着此身,苍凉独立一伤神。递增哀乐中年感,等是寻常行路人。
万里封侯从骠骑,中兴名相画麒麟。虎头燕颔非吾事,何用眉头郁不申。
温则宫朝会
温则宫朝会。清代。黄遵宪。 万灯悬耀夜光珠,绣缕黄金匝地铺。一柱通天铭武后,三山绝岛胜方壶。如闻广乐钧天奏,想见重华《盖地图》。五十余年功德盛,女娲以后世应无。
万灯悬耀夜光珠,绣缕黄金匝地铺。一柱通天铭武后,三山绝岛胜方壶。
如闻广乐钧天奏,想见重华《盖地图》。五十余年功德盛,女娲以后世应无。